時瑾明知是裝瘋,還愿給和離書,還自由,這是尋常人家都難以做到的,何況他是當朝太子。
藍姝并非心如鐵,沒有一。
但事關兒,一個字都不敢。
好在,皇帝也沒追問,重又回到案前坐下。
藍姝靠在窗口,回憶過往。
父兄去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