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婦見過諸位殿下。”
馬車剛停,楊夫人帶著下人到了馬車跟前,福行禮。
蕭之安抬頭看了眼郡守府的門牌,再看了眼二十出頭,比楊郡守年輕許多的婦人,示意人起,略一遲疑,“可是楊夫人?”
“是。”
楊夫人垂眸,“幾位殿下臨寒舍,若有怠慢之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