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莊子上,衛清晏將畫好的畫像遞到老夫人面前。
畫像和青蕪手中的一模一樣,只不過瞧著新舊程度不同,落在青蕪手里的畫卷,瞧著有些年頭,那是時煜故意做舊的。
老夫人目力已經不太好了,看了許久,終是紅了眼。
“這麼多年,還沒投胎嗎?”
衛清晏提著竹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