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。”
皇后沉喝,“林蘭亭傷一事尚未查明,有赤烈手筆亦是國丈毫無證據的片面之詞,你如何敢這般質疑本宮?又如何敢危言聳聽,攪民心?”
心里還惦記著時德厚,可卻被這些人纏著,無法,實在煩躁得,為尊者,另有勢力一事,朝中除了屠刀,連夏都不知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