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子向來困于后宅,男人的事,我一介婦人如何干預?”
衛老二哭道,“這件事真要怪,也不能全怪在誠仁頭上,若非父親不肯提拔他,若非老三重傷他,他未必會效命林萬芷。
是衛家傷了他的心在先,林萬芷再許以重利,是人都會心啊。”
“所以,你覺得他做得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