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煦眉尾一掀:“姐姐為何這麼問?今晚的事虞貴妃不是都承認是做的了嗎?”
司徒冷聲道:“可是謝元棠說的那個口技人還沒找到。”
聽著的話,司徒煦輕笑了聲,走到面前。
抬手,輕了下的額發,語氣溫:“姐姐今日倒是聰明了許多,都能想到這一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