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元棠,你現在還敢說太子的瘋病和司徒硯無關嗎?”
元嘉冷臉看著謝元棠:“方才你狡辯那麼多,本妃不愿跟你一般見識,但是現在太子是何等模樣,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,縱然你口舌如簧,也顛倒不了黑白!”
說到這里,話音一頓看向司徒冉等人:“元嘉聽聞,上回司徒硯發病,二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