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元棠看向還在跟食人花玩的司徒硯,趁他不注意,將尸收進了研究室,而后搬起一塊石頭扔河里:“夫君,走了。”
司徒硯回頭,驚訝地問:“那個人呢?”
謝元棠輕描淡寫道:“哦,你沒聽見聲音嗎?我扔河里了。”
司徒硯蹙眉,看了眼河面,遲疑道:“可是我剛才好像看見你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