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皇宮出來,馬車里,司徒硯一直低著頭沒說話。
謝元棠看他一眼:“在擔心三皇兄?”
“嗯。”
司徒硯點點頭,嘆了口氣道:“三哥怎麼不跟我說呢?我如果知道自己害他病了,一定得去看看他的,他竟然一直瞞著。”
謝元棠心說,那你現在不還是知道了?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