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墨掩輕咳兩聲,臉上帶著病弱的微笑:“真沒想到,我竟有這個榮幸,親自領教冷老將軍的厲害,還請賜教。”
“不敢當。”
冷枕山聲音穩重,不卑不:“三皇子武功高深,更有領軍之能,冷某不敢談賜教,只是切磋罷了。”
一句話,司徒墨便知冷枕山方才已經觀察過他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