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落月升,日夜轉。
謝元棠終于醒來時,已經是第二天的晌午了。
這還不是徹底恢復自然醒來,而是神力剛恢復了些許,就強自掙扎著清醒了。
意識清醒的第一瞬,眼皮都沒睜開,謝元棠就蹙眉頭啟急道:“司徒硯……”
睡了多久,司徒硯就跟著在床邊靠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