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這大聰明的主意,司徒擎瞇著眼打量自己的心腹:“你是嫌朕還不夠忙,想讓他們倆過來把朕給理了?”
曲培又一抖:“奴才該死,皇上恕罪。”
司徒擎擺擺手:“行了,你確實該死,不過朕這會兒沒工夫理你……”
話說一半,司徒擎忽地一頓,別有意味地看了眼曲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