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雨沫小手艱難的了,眼中哭不出來,睜著大大的,有點嚇人:“對,對不起……”
“你對不起的人不是我。”
謝元棠冷聲道:“真有點愧疚之心,今后就老老實實‘服勞役’,滿了刑期以后,自會放你解。”
白浪好奇地問了句:“咱們還有刑期這種東西?”
謝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