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元棠和司徒硯離開后,沈岑進去看過一眼,只一眼就又急忙退了出來。
堂堂兵部尚書之子,竟驚出一冷汗來。
他以為自己對謝元棠已經夠了解了,卻不想這個小小的姑娘每一次都在刷新他的認知。
方才他和司徒硯都在外面,能將謝兆青折磨這樣的人只有謝元棠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