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元棠和司徒在樹蔭下聊著說著,屋子里,白浪正在接司徒煦的拷問。
“你說這到底怎麼回事?你們就打算這麼一走了之了?那‘養狗的’怎麼辦?我還投進去那麼多錢呢!”
白浪靠在椅子上,看著他氣呼呼的跳腳,笑著道:“六啊,你剛才說了那麼多,其實在我聽來就一句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