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硯從宮中離開,又去了一趟金家,見到了言尚和言關清。
兩人也是和司徒擎等人大差不差的說辭和理由。
不走,不需要他擔心,該干嘛干嘛去。
司徒硯:“……”他覺得自己這一趟真是白來!
宮里頭的那幾位就別提了,苦中作樂向來拿手,麻將打得比以前還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