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曜石般的眼睛睜開的瞬間,一雙星眸斂盡華彩,連白晝和朝都要遜幾分。
頭頂是悉的船屋,空氣中是死生之地獨有的清凜水汽,慢慢眨了眨眼,緩緩轉過頭。
過門框,看見門外甲板上側對著坐著兩個影。
初升的打在他們上,認出是白浪和零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