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踏進營帳,司徒硯陡然停了下來。
不一樣。
哪里不一樣了。
他看向左右,明明還是一樣的擺設,他也清楚自己不在,沒有人敢進他的帳子。
可是空氣中分明多了一幽香,他甚至還約聽見了那低淺的呼吸聲……
司徒硯指尖微微了下,角輕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