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商議完正事,最后決定,等迦況穩定以后就出發。
燭微晃,街上傳來打更聲,司徒硯這才發覺已經很晚了。
而今日謝元棠才剛到,照理說該讓好生休息的。
司徒硯有些懊惱后悔:“這些明日再說不遲,都怪我,擾了你休息。”
謝元棠倒是一點沒覺得:“我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