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為什麼不找我商量一下,明明不用走到絕境的……寧間。”
嚴書白的聲音里帶著意,那是忍的哭腔,還有愧疚。
愧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。
愧疚自己還在寧安巷記恨著沐言,卻完全忽略了另一個兄弟的境。
嚴書白頭抵在地面,肩膀。
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