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七那時還年,不明白刻這些有什麼用,那意氣風發的年郎得意地說,“當然是炫技,你知不知道在這麼小的暗針上,刻上這麼完整的春宮圖,是多麼了不得的能力。”
蘇七那時不懂,現在依舊不懂。
什麼腦子才會在這種地方炫技,連向來溫和的秦六都說,“他可能有病。”
還是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