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七坐在海上,看著他們兩個人,目更準確地落在了聞人溪的上。
“我如果是你,我就抓了聞人景,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,他若不說,我就折磨他,折磨到他死,也不會他痛快,現在遷怒別人算什麼本事。”
聞人溪怔了一下,那黑琉璃一般的眼睛落在蘇七上,帶著認真的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