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白羽跟破軍對視一眼,兩個人的眼中都閃過了一樣的緒。
還有同樣的沖擊。
以及。
一個名字。
“不可能是他。”蕭白羽沉聲道,“他是第一個獻祭的,很早就死了。”
蕭白羽非常不高興,他皺眉看向了蘇七,“我知道你要為你們兩個人之間尋出生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