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青年只好出了房間。
等沈清歡拔了針,他又進了來,“同志,我能不能對你做個采訪?”
沈清歡第一次到這種事,也是好奇,“采訪我什麼啊?剛才給自己做針灸是非常尋常的事,別的中醫生都會啊,沒什麼出奇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記者搖頭,“你是我見的第一人,是這樣的,我們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