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慶沉默了會兒才點了點頭,“是。”
沈清歡幫把晾涼的開水拿給寧寧,聽這回答,手上就頓了頓。
“不知道馮熾有沒有跟你說過我的事?”馮慶問。
“他沒說。”沈清歡沒有印象。
“我四年前在H市當文藝兵,認識了前夫,他也在那兒當兵,那時候對我很好,我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