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被擄走之後,我想盡一切辦法找你,卻找不到任何線索。一周之後,你卻自己出現在了醫院。我問你那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,你也含含糊糊的說不清楚。」
顧明景說到這裡,眼神里閃過痛意,「我頂著巨大的力,甚至不惜跟家裡鬧翻,也要維持跟你的婚約。但你是怎麼對我的?你那副子……早就髒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