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凜眉眼沉沉。
幽冷的眸子里,是饜足。
「我本來沒打算,因為我頭疾犯了。」
他冷不丁的一句話,瞬間讓秦暢張了起來,「你頭疾犯了?可你現在這狀態,不像是……」
「這也是讓我覺得奇怪的點。」
之前,他頭痛發作,吻過喬意之後,頭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