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雪的男人紋都繡著銀繡邊,一朵丹鶴戲蓮紋躍然而上。
男人冷眉綠眸,如墨的青發尾還沾著雪霜,融化的水滴往下滲滴。
他的步伐很輕,那張聖潔深邃的臉上,眉心的金紋已然由金漸變為黑。
“阿雪,可還難?”
檀迦的聲線格外平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