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吻仿佛沒有盡頭,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,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與呼吸。
良久,姜鈺才不舍地松開沈落姻,額頭抵著的額頭,兩人的鼻尖輕輕,換著溫熱的氣息。
“姻姻……”姜鈺聲音沙啞,眼中滿是深,神略顯呆傻。
這麼多年,姜鈺無數次在夢里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