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理斯攥著手機,指節因太過用力而泛白。
窗外,夜風呼嘯著,拍打在玻璃上發出一陣聲響,仿佛昭示著查理斯心的驚濤駭浪。
但盡管如此,查理斯還是裝作沒聽見任何聲音一樣,他語氣如常,和沈落姻道了一聲“再聯系”之后便果斷地掛斷了電話。
沈落姻剛睡起來旁便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