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麗娘看向娘家方向的高山,眼中再次蓄滿了淚水,咬牙切齒。
“你且等著,若真是南明帝干的,他定然不會只針對我們一家,還會有人遭殃的……”
孔銘澤知道姐姐說得有道理,他癱在地,捂著臉嗚咽著哭了起來。
翌日,水城衙門來了一個神憔悴的青衫學子,說是從逆王封地逃過來的,孔銘澤,請求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