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吃完,平安王連比劃帶寫,說自己現在在迎春書院上學。
之前他跟著書院的貧寒學子一起下地去勞作,一天下來,手都磨破了皮。
他還“說”,在迎春書院這些日子,他益頗多,心態也好了很多。
他沒有說的益是什麼。
因為說不清楚。
也因為齊蓉蓉聽不懂。
事實上,每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