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立的腦子發蒙,臉蛋發麻,里發咸,心里發苦。
他突然說不出別的了。
傅辰安連多跟他說幾句大道理都沒興趣,他攤牌了。“
……況就是這麼個況,事就是這麼個事。”
“接下來你們只需要知道一條:你們回不去了。”
“留給你們的路只有兩條。”
“要麼,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