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肖迎春被電話吵醒。
迷迷糊糊睜開一只眼睛看,發現陌生號碼,直接掛掉了。
對方沒放棄,再次打來,又掛掉了。
對方鍥而不舍,肖迎春只能接起:“喂?”十分明顯的睡意和煩躁,讓對方沉默了幾秒,才小心翼翼開口,是個人。“
您好,您是肖總嗎?”肖迎春以為是搞推銷的,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