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夏立即搖了搖頭:“怎麽可能,我父親重病在床,怎麽可能還煙打牌”
秦宴看了眼照片,笑了笑。
淩夏立即道:“那我帶你去看看我父親?”
“沒必要再浪費我時間,我昨天去看過了”秦宴懶散的用食指抵著額。
“怎麽可能,我父親重病區是進不去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