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別人這麽盯著看,白晚晚實在覺得不舒服。
側小聲向薑衍問了聲:“我可以錘他嗎?”
“可以”
他就這麽說,今天要是白晚晚把這張桌子給掀了,也沒人敢說個不字。
不僅白俊,還有秦宴在呢。
他最近可真是追晚晚追到家裏去了,真不像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