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嗎?”
時欽臉上沒有任何表,就這麽看著。
白晚晚心裏發笑,不是吧不是吧,他真覺得自己最無辜了?
“其他的事我都知道了,確實是繆北的錯,這不能否認,但是你在事後消失不見,你自己難道沒有一點要說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