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石柱旁的秦宴,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幕,角微勾,朝著助理道:“去找人來圍觀”
白俊:“?”
逐漸震驚。
助理:“……”他看了眼呆滯的白俊,給了他一個“我已經習慣了”的表。
白俊懵了,秦宴DNA裏已經刻上了損這個字,就算腦子有點問題,他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