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都說他野心重了,還有什麽好在意的”
繆北想了想,也是。
秦宴做事會有自己的想法,他這麽說一定是勝券在握,自己何必再多說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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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那通電話之後,白晚晚已經好幾天沒見著秦宴的影。
都懷疑那天秦宴夜裏給他打電話是不是在做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