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認真在干什麼?”徐清聲問,牛杯放在書桌上,他走到逢秋后,俯從背后虛虛攏著,實有力的小臂撐著桌面。
男人上淡淡的薄荷味和孩上沐浴后的清香纏繞在一起,氛圍又曖昧。
逢秋抿,“寫孕期筆記,記錄我們家小寶寶。”
這是一個森綠布面刺繡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