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的話,蕭惠的心仿佛忽然被一只大手抓住,心臟泛著酸與疼痛。
他何德何能擁有這麼好的一個孩子?
“蕭惠,你抱抱呀。”見蕭惠一直不吭聲,逢秋蹙了蹙眉,開口催促他。
“好。”男人語氣緩慢,聲音沙啞。
逢秋把孩子遞給,小棉花糖被淡包被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