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高大拔的男人走到逢秋旁邊,一手抱著小小的孩子,微微俯,出另一只手幫孩往嬰兒床里鋪被子。
“那我待會兒接一下公司的事,明天去京市。”徐清說。
“這麼快?”逢秋驚訝地抬起頭,由于太急促,額頭還撞到了嬰兒床上面的掛著的小棉花娃娃,其中小雪狐棉花娃娃飛出去好遠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