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天后槍決。”這句話是逢秋說的,聲音低低的,語氣里有種詭異的平靜。
說完這句話,逢秋斂了斂眉,從梁嘉和懷里抱過響響,小棉花糖臉蛋兒紅紅的,白的小手攥著,即使睡著了小臉蛋兒上也都是委屈。
逢秋心疼,輕輕蹙眉,低頭親了親孩子白的小腦袋瓜。
“把響響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