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晨會,路過大會議室,看他坐在長條會議桌的一端,嚴峻、冷烈的矜貴模樣又回到了從前,哪里還能讓人聯想到他昨晚的樣子。
昨晚又全程一片漆黑,如果不是渾酸痛,可能還是會以為那是一場夢。
“嗨,午休了,發什麼呆?”
許文靜拍了拍肩膀,不知道的臉還在持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