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工位的人都在看好戲,遠遠站著的蘇書一聲呵斥,一個個都又假裝埋頭忙碌,實際上,耳朵快豎的像兔八哥了。
溫雨坐回轉椅上,邊整理著文件,邊淡聲問:
“是你工作到威脅,所以不得不向我低頭?”
謝雯收起鋒芒,語氣誠懇道:
“不是,是真的做錯了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