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抱出去放到椅子上,又快速拿來浴袍裹,蹲在面前,溫聲問:
“部摔到了嗎?骨折還沒好徹底,如果再次摔到,你要罪了。”
溫雨垂著頭不敢看他,聲音也小的可憐:
“應......應該沒有,那里不是很痛。”
他起,輕一下的后腦,“嗯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