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清舟怔住,眉頭蹙的很,片刻后又疑道:
“一個小丫頭怕是沒能力做這些事。”
杜澤辰繼續說道:
“你還記得伯父跟你說簡纓的父親嗎?他一個賭徒,之前一直吸陸家的,現在自己兒被陸家趕出去了,你也把簡纓給開除了,他可就吸不到了。按照犯罪機來看,不是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