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濃, 閨房滿是濃厚的曖昧氣味。
驟雨初歇,如每回一樣,他們抱在一起, 等待呼吸歸於平緩。
等沈蕪勻了氣,說的第一句話便是:“殿下為何這般嫻?”
陸無昭:“……”
這是要興師問罪?
他低低笑了聲, “姑娘想聽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