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著二房的家產不,二丫頭是個年輕的姑娘家,難免有照看不到的地方,因此想等我病好了幫幫。”
“幫什麼?二房的家產,就算照看不到又跟你有什麼關系?什麼時候你倒了慈的伯娘?”廣陵侯太夫人在一旁冷冷地問道。
對于這個早年落魄,如今仗著養了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