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個鐘頭的促膝長談,抵達沈禾公寓樓下時,幾兄弟已經達了共識。
一個個看上去鎮定從容,褪去了幾分稚氣。就像是,一夜之間長了許多。
“我到了。”
沈禾摘掉安全帶,利落地下了車。
沈執律突然降下車窗,問:“大姐姐,哪天休息?找個機會,我們想去